Monday, October 24, 2011

民主政治最大敌人是愚昧!





24.10.2011

民主政治最大敌人是愚昧!

承蒙斗湖《晨报》厚爱,把孙天福替其金主喊冤的消息,刊登在珍贵的头条版位,无不震惊媒体界及政局观察者,也让民政党感到“受宠若惊”!

以下是第三只眼在网络的“官方回应”,明天将不会刊登於各报章:

(一)写作是我的兴趣,第三只眼只是一个笔名。在斗湖已有很多人知道我是谁。我没兴趣以真身和你们辩论,但却很有兴趣去探索发掘更多在沙巴不为人所知的内幕。我只对事实有兴趣!

(二)我希望民政党的有识之士,以更具亮点及更有深度的回文,来去说服民众,它东渡沙巴后的存在价值和贡献。而非沉醉於谩骂及挑战作者现出真身示人之把戏。还有,三零八后时下的年轻人(包括我在内),对那些只会对某特定领袖和当权者歌功颂德者,所发出类似言论感觉很恶心。因事实胜於雄辩,事实才是皇道!

(三)作为一名只志在兴趣写作的撰稿人,我将继续以第三只眼笔名来抒发个人对政局的观察与感想。不过所有观点下笔前,保证将会经过严谨的考究。我坚信,好文章将能牵引出新思维和新观点。我们爱马来西亚,却痛心太多事实遭国阵政客扭曲!

(四)年轻人之所以憎恶国阵是有原因的,国阵应先自我反思。作为一个年轻人,我常会纳闷:我国人才济济、天然资源丰富、而且亦处在东南亚的战略位置。为何却无法与毗邻许多国家比美,甚至连毫无天然资源的新加坡,亦能胜过我们千百倍。只有一个解释就够,国阵是致使大马继续腐败虚弱之元凶,必须除之而后快!

(五)民主政治最大的敌人不是独裁,而是愚昧!或许,我能理解许多像孙前辈这样的从政者,因所处的特殊环境,根本是身不由己。他们往往只能对特定领袖和当权者讴歌赞美,这是许多二三四五线国阵政客一个残酷缩影。但并不代表,愚弄民众是可以被原谅的行为!

仅此,愿与国阵民政党的有识之士共勉之。

第三只眼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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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22, 2011

斗湖华联报案的联想





4.7.2011

斗湖华联报案的联想
行多重标准惹人诟病

华团「关心政治,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之省思:


(读者来稿)即将莅临的七月九日,同一日将有三个组织(净选盟、土权、巫青团),号召各路不同人马,在首都吉隆坡街头,举行一场大游行集会!

不过,诡异的是,同样是游行集会,却迎来了不同解读,连“待遇”也有天渊之别,实在让人感到纳闷。

七月一日下午,甫上任斗湖华联(斗湖华人社团联合会)主席的拿督杨志辉率领数位华联领袖报警,备案反对净选盟所号召的大游行集会。

当天下午四时,仅在斗湖华联五时报警推进一个钟之前,加拉巴干区巫青团及发展委员们亦浩浩荡荡,现身於斗湖警局报案,两者报案情节如同抄袭般呈现,不期而遇的“凑巧”,显得十分有趣!

严重双重标准惹人诟病

斗湖华联备案书的核心内容提及,他们担忧净选盟策划的游行将会殃及斗湖,甚至可能让不法份子借机捣乱,影响本地商家利益。

可是,让人感到纳闷不解的是,斗湖华联备案内容“严重双重标准”,因关注时事的民众都知道,准备在当天上街游行的组织,不单单只有净选盟而已,另外还有两个组织就是土权及巫青团,但他们在华联备案书却榜上无名。

为何说是“严重双重标准”?因在这个逻辑思考下,持平而论,难道就只有净选盟游行才会造成引发种族骚乱、影响商家生意、扰乱社会秩序等状况,而由土权及巫青团所号召的反游行集会,则不会吗?

这段被忽略掉的报警细节,尤其是“见树不见林”对事态的价值解读,是非常值得玩味的!

先进国民众游行绝不在室内

首先,迈入廿一世纪,人们视野迅速扩张,和平请愿游行已成先进国国民,争取民权和民利屡试不爽的集体方式,先进国从不在室内举办游行,因此斗湖华联要求净选盟在体育馆集会,其见解实有开时代倒车之嫌,试问准备迈向二零二零先进国的我国,为何就有另一个规范标准,不可与其他的先进国并驾齐驱?

斗湖华联宣称支持警方维护法律和秩序,呼吁警方采取必要行动阻止游行,然而游行集会是人民权利,华联“越俎代包”做法立下不良示范,使人感到遗憾。

作为众华团的“龙头地位”,华联有教育群众、宣扬民主及维护人权的义务,促使各种普世价值观,得以熏陶整个社会群众,这种义务是不该被矮化的!

报警事件使华联陷入信心危机

斗湖华联一个高调的报警事件,已粉碎了华团过去“关心政治,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的中立超然传统,使华团在华社里陷入了信心危机。

这事关斗湖华联领导三十六个华团,在华社里拥有崇高的领导地位,除了对净选盟报警备案之外,相信应还很多“任务”更值得摆在第一!

斗湖华联许多领袖,包括甫上任主席拿督杨志辉,不但拥有市议员身份,更拥有五一六后备军军衔,浓郁政治色彩背景是斗湖人众所周知之实,这种政治领袖与社团领袖关系交错的身份,难以避免会让人议论,引发“利益冲突”的想象空间。

华团中立立场须超越政治

其实,斗湖华联过去与政治走得很近,很多领袖皆“见过鬼怕黑”,无不希望它能回归於初衷:关心政治,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这也是华社所期待的。

民众皆知,斗湖华联前任主席孙天福,於二零零八年三零八政治大海啸前宣布辞职,以独立人士身份竞选摩罗带州议席。

那时候,孙天福是打着正义旗号,为无法获得国阵委托的自民党前摩区州议员兼前沙州青体部长刘荣华叫屈,尽管后来竞选失败,但目前孙天福已是民政党人士,与已受封丹斯里的民政党全国副主席刘荣华,同属於一个政党内,又经常出现於各类公开场合,两人从不掩饰融洽关系。

由於前车之鉴,六月廿九日斗湖华联新届理事会复选之前,多位领袖包括卸任会长甄运来公开疾吁,期盼理事以智慧投选出新领导班底,最重要是“政治勿进入华团”;换句话也就是在提醒:政治与会务必须切割!

成绩揭晓后,杨志辉以廿一和十四票比数,击败其对手何利纽后,而他上任华联主席的《出师表》,竟是在两日之后,高调地率领数位理事针对净选盟游行报警,却刻意无视土权和巫青团的游行,无不让人大跌眼镜。

针对这一点,是否有政治介入的因素牵涉其中,相信只有当天前往警察局落案的华联领袖们,才“心里有数”了!

自我约束就可把政治带入华团?

尽管有些领袖,包括丹斯里刘荣华这样认为,政治和社团之运作可以并行,只要政治人物“自我约束”即可以了。

刘荣华在六月廿七日於一篇演辞说,“如果一个政治人士,诚心想加入社团服务,想以本身的领导力,或是在政治上有效率的影响力,把社团组织给提升和把会务办得更上一层楼,及把华社的凝聚力给予稳固,则是无可厚非的。”

话又说回来,杨志辉和民政党全国副主席刘荣华,两人密切的私交关系,在斗湖是无人不晓的公开秘密,刘荣华上述演辞,正好落在斗湖华联新届理事会复选前夕,为杨志辉“拉票”味道甚浓烈;这或多或少,也促成后来的事态演进。

复选当晚,杨志辉以廿一对十四票,以七票差距当选新任主席,其反对票占了四十巴仙,其中包括那些“立场明确”反对政治进入华团的理事。

政治浓烈将造成华团分裂

过去以来,有政治背景的华团领袖,尤其是学校董事、家教协会和宗教团体等,在执行华团职责时,皆显得小心翼翼,让人看到中立和超越政党政治之立场,才能获得广大民众和朝野支持者尊重,及更有效的代表华社,为华社争取权益与福利。

反之,若政治味道过於浓烈,政党政治势将造成社团分裂,并使会员及民众远离,这与创立华团仍原本目标背道而驰,进而对整个华社不利,华团领袖不得不慎之。

所以,政治和社团要分开,因重叠关系难以回避利益冲突,华团和政党领袖也必须自重,各自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共同为社会与国家做出积极的贡献。

职是之故,试问拥有强烈政治背景的领袖,还适不适合担任社团高职?在斗湖华联主席杨志辉率领理事高调报警后,已有了重新省思之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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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利局难咎责任




10.7.2011

《大愚治水篇》

具体治水方案的缺席
斗湖水利局难咎责任

(读者来稿)去年九月份,适逢雨季,一场豪雨造成斗湖多区严重淹水,受灾人数逾万人,财物损失不计其数。为了给愤怒群众一个交代,那时国阵沙巴团结党斗湖斯里丹绒支部举办一项名为“保护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要再淹水了!”签名运动。

这项签名运动风风火火推行约一个月,后来便在人们记忆里淡去。签名有几人和后来成效如何,逐渐没人再提起。斗湖人就这样,过了十个月无水患的安宁日子。

那时候,团结党呼吁民众支持签名运动。主要的宗旨是:(一)唤起有关部门尽快批准治水拨款;(二)扩建与修直衔接新安路大沟至雪房区河口的一段斗湖河河道,以避免在倾盆大雨时,这段弯曲和窄小的河道,会因为无法及时疏通河水,导致河水泛滥,续而溢出河面造成水患事故。

直到日前(七月八日),一场只下约一个小时的豪雨,再度造成严重水患,糟透情况与去年相似。事后,团结党去年签名运动的诉求,再次重现於民众脑海,引发激烈讨论,尤其是参与过签名的民众,开始纷纷质疑那究竟是不是一场“政治演秀”?

签名运动时响彻云天的两项“具体治水方案”,目前到了接受公众检视之时。政府不要斗湖淹水,但斗湖还是淹水了。团结党作为沙巴执政党之一,水利局是政府机构里的执行部门。试问两者在过去十个月内的合作互动,究竟又是如何?

翻阅这次水患翌日报章,该事件俨然是政客们的舞台。除了地方朝野领袖纷纷露脸,讲讲几句“官腔式”言论之外,再也看不出政府和有关当局有何应对措施,解决困扰斗湖民众的水患常态。尤其是事件至今是第三日,相关部门(联邦水利灌溉局)未发一言,这种“优雅沉默”意味着什么?

据了解,这次水患地点约有十个,除了住宅区外,还有斗湖市区及饮茶街,受灾最重的是成功园、好景园和甲波打路一带范围。

尽管如团结党所说,导致阿拔士路小部分地区淹水肇因,可以归咎於那里一些水沟工程正在施工,未将淤泥移走所酿成。这或许是无可避免的。不过,他们喊了良久的争取拨款,以挖掘斗湖河道的长远性防范水患工程,又何时才能捎来佳音?是否会像张天文路扩建工程般,一等就廿余年?

从多次发生的水患事故里,亦可发现一个共通点:政府体制臃肿,部门繁多,功能模糊,角色重叠,一直来为民众所诟病。斗湖屡发水患事故,谁应负上最大责任?官腔式的说辞,最终难免会引发推卸责任之嫌。

民众皆不愿每逢水患发生后,翌日报纸俨然政客和部门官员宣传媒体。人民要的,不是一个擅长於解释原因的政府,而是一个解决实质问题的政府。解决水患是迫切性的政治议题,拨款不能再等,人民不能再忍!

总结而言,无论团结党也好,斗湖水利局也罢,公布短中长期的“具体治水方案”,亦公开过去十个月内的“治水工作”,现在是最恰当时机。勿再让“我们不要再淹水了!”签名运动沦为笑柄。否则,喊得再动人的宣传,若无后续性的实质执行方案,一切皆等于“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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